了呆,半吨兔肉的钱不认了,说是从没答应这件事。沈小阳让坐在一旁的小六子作证。小六子看看沈小阳,又看看自己的老板李大头,推说自己光顾喝酒了,没注意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沈小阳气了,拍案而起:“好,好,李大头,你这个嫖妓惯犯,我算服了你了!你狗东西只对妓女有感情,让你为国际妇女节做点贡献,你看你这副嘴脸!”
李大头笑嘻嘻地讥讽说:“沈大笔,你对妇女有感情?蒙谁也别蒙哥哥我呀,你那点小算盘哥哥我能不清楚?还不是为那个没谋到手的小职务么?我告诉你,就算是这回兔子钱我赞助了,你还是提不上去,信不信?不信咱打赌!”
沈小阳心被戳痛了,沉默了一下,讷讷道:“总是快了,我们田总说的。”
李大头还算够朋友:“好,好,那么,看在你今天捞我的分儿上,我就赞助你们报社最后一次,再爬不上去,你就别怪我了。”继而又说,“大笔兄弟,哥哥的为人你知道,朋友的事没得说,哥哥刚换了新车,旧车就让你开了吧?为你那小职务,哥哥也没少给你们报社弄猪头、猪脚爪吧?公家的事,你以后千万别再找我了,最好找别的冤大头!反正哥哥我是对得起你了,你说是不是?”
沈小阳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