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所了解的,毛病不少,私心较重,可总的来说还算兢兢业业,为人也比较清廉。当然,如果这次他不争气,真涉嫌参与司法腐败,又当别论了。”
邓双林就坐在面前,正盯着李东方看,李东方不便多说什么,只道:“好吧,老领导,你的这个意见我们一定重视。”
放下电话,李东方的脸挂了下来,冷冷地看着邓双林:“邓院长,我请问一下:你这个同志身上还有没有一点正气呀?啊?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就可以什么都不顾吗?市委还没建议人大免去你法院院长职务嘛,你跑到启功同志那里挑拨些什么?如果启功同志不严厉批评你,你大概还不会跑到我这里来检讨吧?!”
邓双林再度陷入窘迫之中。他怎么也没想到,当晚发生的事情当晚就被揭穿了,两任市委书记在电话里几句话一说,就把他的政治利益,也许还有将来的政治前途全牺牲掉了。心里一阵压抑不住的难过,聚在眼窝里的泪禁不住落了下来,吭吭哧哧地解释说:“李书记,我……我不是别有用心,真……真不是!您就是借我个胆,我……我也不敢挑拨您和赵省长的关系呀!我……我是太难了,真的……”
李东方不愿再谈下去了,挥挥手:“好了,好了,邓院长,你不必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