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付珀身上。
透过那副金丝眼镜的抗蓝光镜片,他紧紧看着付珀,好像只要一直看着,付珀就能被他的目光,一直困在这里。
他用他一惯的,清冷的声音,倾身到付珀面前,和她靠得越来越近,低声地说话:“那你呢?”
付珀被他看的愣住,定定地站在原地,忘记了开口。
“嫁给我?”陆慕纲眼光一刻也没曾从付珀脸上移开过,试图蛊惑她,迷惑她,让她陷进去,深深陷进他的眼瞳。
付珀仿佛魂都不是自己的了,用一种好像不是她自己的声音,顺着他的话,说着:“什么?”
“付珀,嫁给我。”陆慕纲靠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过他一点都没放过付珀的眼镜,依旧是紧紧地看着她。他近的,他的眼镜都要滑落到付珀的鼻梁。
“好。”神使鬼差地,付珀开口回答。
随后陆慕纲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只剩付珀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付珀懵了。
就这么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绝望又懊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