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鞋子没换就被丢到床上,这被子是不能再盖了。陆慕纲打电话给刘嫂,让她把床单被子,还有这个被他一下子敲晕的女孩处理干净。
付珀只记得自己被打晕前的这段。
陆慕纲见她脸上尴尬,站起来,居高临下摸了摸她的头顶:“走吧,去8号,他们说要庆祝。”
“哦,哦哦。”付珀乖巧地站起来和他一起走出1号的大门。其实地方大,两栋公馆隔得并不近,但是他也没有开车,而是和付珀一起慢慢走,慢慢走。
陆慕纲不说话,可是内心戏一下子没停过。
看来老爷子说的挺对,之前那三个亿,让她多看他几眼,认识他一下,还真是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