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忙里偷闲陪sara逛景点四处玩玩。alexandra手上的定制礼服业务也暂时给停了,她正在给模特一个人头一套找衣服呢。
因此,陈彻不得不把家里的狗男人——陆泰迪给扔到一边。
这天晚上陆慕纲是彻彻底底郁闷了。
“陈彻啊……”难得陆慕纲能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喊一会陈彻的名,都把她给喊愣住了。陈彻放下手机走到餐厅的酒水吧台上,看到趴在桌子上的陆慕纲。
陆慕纲刚洗过澡,头发也不吹,就有点湿哒哒地放任他半干半潮。陈彻走过去戳戳他的后脑勺:“叫你要吹头发的呢,不然感冒了。”
还没反应过来,陆慕纲像个小孩子一样转过身来抱住陈彻的腰死命往她怀里钻,陈彻此刻竟然想用“软软糯糯”这个词来形容如此一个一米八几满身肌肉声音低沉心智成熟的二十多岁男人。
“怎么啦纲子?”陈彻看着抱着自己一动不动不说话的陆慕纲,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心里隐隐有点担心。又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大对,却又一下子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不想吹头发?别闹。”
怀里的狗男人声音依旧是清冷的,但是这怨妇语气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听的陈彻心里一哆嗦:“陈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