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地行礼问安,“臣萧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如梦方醒一般,忙抬了头,满目带笑,虚伪道:“安郡王不必如此多礼,本是一家子,如此倒是生分了。”言语间却不见熟稔,只有隐约可见的防备与疏离。
萧钰进退有度,不骄不躁,瞧了眼四下,压低声音道:“皇上,臣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皇上莫怪。”话落,在皇帝疑惑的目光中,径直朝皇帝走去,俯身附耳,用只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不知说了什么。
好半晌,皇帝不语,只眸光幽深。如不可测的深渊。
言罢,萧钰走回案前,长身玉立,眸光清澈且笃定,只待皇帝的下文。
“是因着安郡王妃之事?”
没头没脑的一句,萧钰却是明了,点头又摇头,目光沉了沉,缓声道:“是因着长安,也因着我安郡王的身份。”
皇帝不明,只眼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丰碑,案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萧钰将皇帝的举动收悉眼底,却是不动声色,只凛然道:“我虽是个闲散王爷,但到底是天家之人,江山是萧家的江山,有生之年,我不愿见着萧家的江山旁落或是生了乱子。”
眸光闪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