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走,怎么到这会才说?”
顾西爵看了一眼右侧小臂外侧的伤口,摇摇头。
“会吓到她的。”
“吓到?”周长岭手下的动作不由的用力,惹得顾西爵‘嘶’了一声。“也就你认为她会吓到,好歹人姑娘也算是豺狼窝里闯荡过来的,才没有那么胆小、”
若非顾西爵手上,周长岭也不会和顾西爵聊这么多闲话。
言丹烟以前的事情,周长岭早就从顾西爵的口中听了个七七八八。这小子原来可没少把他当做树洞,喜欢也说,生气也说,难过也说,开心也说。
跟着顾西爵,倒还是小烟比较亏一些。这绑架什么的一只手怕是已经数不过来了。医院也是常客,一个多次从鬼门关上逃回来的姑娘,会害怕这一点小伤?
周长岭嗤笑,不过是因为担心才会害怕罢了。
“ 怎么这才说?”医生颇有不满,询问的时候顾西爵说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水泡的创面万一感染,也是会要人命的大事。“创面都已经露出来了,万一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顾西爵沉默,手臂上的疼痛就像是被洒了盐一样,火燎燎的疼痛,像是针扎一般。额角的疼痛反而没有那么明显了。
对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