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立马安静了下来。
江华一只手捂着鼻子说:“嘴巴放干净点儿,离我远一点儿,吃大粪了吗,嘴这么臭。”
秦淮如陪着笑说:“华子,你别跟我们棒梗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孩子。”
“这孩子可不简单啊,先是踩盘子,然后跟踪我到僻静的地方,最后下手,这程序他门儿清啊,老手了!”
秦淮如看看棒梗,知子莫若母,就这一眼就确定了,江华确实没有冤枉棒梗。
秦淮如噗通一下跪在江华面前,扮可怜的说道:“华子兄弟,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家棒梗这一遭吧,我给你磕头了。”
她不等江华反应过来,就咣咣咣连磕了三个。
“别拿孤儿寡母说事儿,妇女能顶半边天,总用孤儿寡母说事,只能说明你的觉悟不高。”
傻柱看不下去了,秦淮如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看着他这可怜样傻柱的心都快碎了。
“华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说你这也没有损失,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江华诧异的看着傻柱,冷了一会儿问道:“你知道这小子是什么行为吗,组团抢劫,这要是成年了,够他蹲个十年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