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可不能像姜天生那样陪同在旁。
上次她穿着普通,而且没见过,都不知道她是谁,这会儿都知道她是老板,走到哪都有人向她行礼,可没再那么白目了。
“你叫葛二蛋吧?现在你会做什么?”沈佳嘉招呼了一下那个黑实的少年,上次问的也是他,不过当时他只会搬砖跟和泥。
“我会搬砖、和泥……”葛二蛋兴奋地说,没想到套老板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真是激动啊,对一个人来说,他的名字跟荣誉一样重要。
沈佳嘉一听,才没那种劲头,灰道出身的总归是灰道出身的,人穷智短,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真是牛皮灯笼,怎么点也不明。
看来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的自己才是傻瓜。
葛二蛋一头雾水,他难道说错话了?为什么老板脸色有些不对劲?
“对了,我还学会了砌墙,老板您看,这几面墙都是我砌的!”葛二蛋指头四面墙,骄傲地说道。
沈佳嘉一愣,回过神来,“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葛二蛋缩了缩脖子,该不会他引以为傲的“杰作”,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吧?
“这几面墙,都是我砌的。”葛二蛋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