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少夫人,人都已经集齐了,您说话吧。”
丁页子颔首,扫了面前的庄户们一眼,淡声道:“想必诸位也知道此来是干什么来了吧?关于今年的租子的事儿,既然诸位觉得有必要我当着你们的面说一声,那我就说一声。今年的确是个好年景,家家户户都是大丰收了,每亩地甚至能多产到一两担至多。诸位心里也很清楚,相比较于其他的主家,郝府的租地契约一向很是优厚,所收的租子也是顶少的。不过以前我们也有约定,若是亩产三担以上的话,按照契约来讲,不仅当年的租子要涨,来年的租子也要涨!但是呢,往年即使是亩产了三担以上,我们郝府也未曾跟诸位涨过什么租子吧?”
说到这里,丁页子顿了顿,仔细了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但见众人面上都露出赞许之色,她方才接着说道:“年景好与不好,我们说了都不算,老天爷说了才算。即使今年每亩地多产了一两担粮食,明天却也未必如是,所以我深思熟虑以后,为了各位考虑,便改变了来年涨租子的条约,改为今年每亩地都收两担的租子,就请诸位照着这条约来交租子。”
意思宣布完毕,丁页子就噤了声,神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王太利立马站了出来,扬声对庄户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