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1月1日 多云
运动会过后,我多日不曾写日记。
因为受伤了,难受。
不管是脚上、手上还是心里,都挺伤的。
好在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感到痛快的事儿。
沈思嘉失恋了。
别人失恋哭,她也哭。别人梨雨带花,她鬼哭狼嚎。
但我发现,甄宋妮好像跟她关系还挺好的。沈思嘉在那里嚎的时候,第一时间坐过去安慰她的,竟然是甄宋妮。
午饭时间,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去食堂了。
我没去,假装坐在前面看书偷听她们的对话。
但是她们什么也没说。
甄宋妮只一个劲儿地唤着,“思嘉,思嘉。”
而沈思嘉则一个劲儿地嚎。
日子不错,今天小光棍节。沈思嘉也成光棍了。
2002年11月2日 多云
我跟崇树正式成为了刘传枫团伙的一员。
我是不怎么情愿的。
刘传枫跟我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我们跟他的接触也都是崇树在积极运作。
用崇树的话说,在这个学校,刘传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