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到学校,那个女孩儿真的走了。
她的母亲决定带她去阿根廷,去布宜诺斯艾利斯寻找她的父亲。
于是崇树就记住了那个城市。
我说,没想到你还有个这么凄美的故事。
然后崇树转头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那是我编的,笨!我只是觉得这个城市的名字念起来好像十分高深的样子。
我讨厌地理,他最后望着窗外说。
2003年3月20日 多云转小雨
崇树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我没有追问他。
不过他对地理的怨念正如我对数学的怨念。
好死不死我们的地理老师正是我们的班主任,这让崇树感到异常痛苦。
别的课可以睡觉看漫画写字条,老班的课他就只能乖乖地坐那儿听。
老班不算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他手里握有召唤父母的神技。这是包括我在内所有调皮捣蛋学生的死穴。
但崇树可不是一个会安安分分的孩子,他总有办法在其他课上找点乐子。
作为教室最后三排的领袖人物,崇树对后三排拥有绝对的领导权。
我坐在前面,不属于他的势力范围。但我却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