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教育这蠢孩子的办法,于是用起了老师的基本权利,将崇树交给了老班。
我原以为到了老班那里,这事儿就根本无法收场了。毕竟崇树黄牌在身,若再被处分,只能是开除了。
我不想就这么失去他。
我将后三排的同学发动起来,联名上书准备去拯救他们的领袖。
但意外的,崇树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怎么回事?老班没让你请家长,没说要处分你?我关心的问。
没有,崇树抓了抓头发,老班跟政治老师道了歉,然后踹了我一脚。
就这样完事儿了?我问。
崇树点头。
2003年4月3日 晴
原来政治老师和我们老班有段故事。
据崇树了解回来的消息显示,他们俩曾经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同吃同住同学习。
但一个女孩儿的出现,将两人亲密无间的友情打破。
最后那个女孩儿选择了老实可靠的政治老师,放弃了油腔滑调的老班。
于是两人开始貌合神离。
但命运安排两人一起被分到我们学校任教,于是一场新的战争又开始了。
所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