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1月1日 雨
又到周六,回家休息了半天。
但这半天对我来说,是煎熬的。
我不敢告诉我爸我妈我额头的伤是从哪儿来的,更不敢告诉他们最近在学校发生了什么。
上次跟陈哲打群架受的伤基本看不出来,但这次却完全不同。
我们是被打的一方,没有任何防备。
我只告诉我妈我跟同学有点小争执,打了一架,但之后没事又和好了。
我妈只是心疼我,没再追问细节。我爸则有些气愤,为什么上次把人家打了赔了两万块钱还不长记性?
我沉默不语。
你小子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爸吼道。
的确,我从前并不会这样。
我从小是个怕事的小子,即便是吵架都很少,更不要谈动手打架了。
但上高中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我不仅打架,还把邹龙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赔了两万块钱。还跟着高一霸王刘传枫一起去跟高二的老大陈哲打群架,把人家的地盘悉数抢了过来。
而现在,我竟然还跟社会上的帮派势力扯上了关系。
我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