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此番回来,是陪着他母亲跟他父亲办理一些离婚后的手续的。也就是说,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分崩离析却无能为力。
尽管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对于父母的依赖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
但说到底,我们也才十七八岁,还没有能力完全从父母的翅膀下走出来,独身一人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我见过很多父母离异的孩子,那种因为家庭的残缺而产生的自卑感,是深深烙在他们心里的。
我从来没看到过崇树这个样子。
但男孩之间,可没有女孩子之间那么的柔情蜜意。
所以我说,你在想屁呢!都多大的人了!我们以后可是要独当一面的。我还觉得你现在挺好的呢。以后生日可以过两份,压岁钱可以拿两份,长大之后娶媳妇儿,房子你都可以找你爸你妈一人要一份!
哈哈哈……你TM倒是想得挺美的。崇树总算笑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说吧,吃完饭咱干嘛去。我问。
呃……陪我去打电动吧。崇树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道。
2004年6月14日 晴
这三天可把我累坏了。
崇树嘴上虽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