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臣妾是冤枉的。”
永琰命逊嫔看了一眼手帕,确实是逊嫔的。又唤来太医,太医证实雪洳是快好了,而且在墙角上的纸确实是毒药。
我和皇后、庄妃、逊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精心策划的局终于等待皇上来裁决了。
永琰无奈的看了一眼不肯认罪的如贵妃,道:“静婉,你与朕近二十年的感情,朕做梦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如贵妃没有理会永琰的话,只是看了一眼皇后和我,目光中带着挑衅,仿佛在说:“不要得意太早。”
永琰的旨意下来时,我已经回到了宫里,因为永琰两日后才做下决定。
如贵妃钮钴禄·静婉,降为如嫔,在永寿宫闭门思过,非召不得外出。
这个结果皇后早已猜到,即使是这般轻的处罚也会让如嫔这个女人元气大伤,唯有逊嫔心里不甘,用自己的女儿却换来了这个结果。
我望月兴叹,无论什么结果,这在宫里的日子以后是越来越难过了。
对于永寿宫的如嫔来说,这点小挫折她根本不在意,一时的失势并不算什么,因为她相信自己还会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