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有内鬼哦。
李涛仍然是那副精神的样子，上来都不知道含蓄，“昨天，听说企鹅那边的人找你了？”
“哈哈…”
苏北笑了出来，“李总监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昨天晚上才一起吃的饭。”
“他们给你开了什么价格？”
李涛也没什么生气不生气的，苏北本来就没有答应他们一定合作，大家还在谈判阶段呢。
苏北的行为，完全守着规矩，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加了五百万。”
这种事情扯淡就没意思了，苏北说了真实的价格，他感觉这个李涛大概率就是在明知故问，价格他应该知道了。
李涛突然又不提价格的事了，“苏北，我们公司对你的诚意你应该也明白，咱们之前也合作过，所以这次新专辑，我们还是……”
苏北听的有点懵，以为你是来加价的呢，这是什么情况，开始跟我打感情牌了？苏北最怕的就是这个。
感觉有点尴尬，还不知道该怎么接。
咱们的感情，好像也没到那个份上吧。
旁边的周姐就有点无情了，完全是皮笑肉不笑，“李总监，跟你们的合作的确挺不错，但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