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说,是不敢想象。”
“怎么?听你这口气,这是预感到星球大战了?”
“不用预感,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知道。我发现,自从这结婚的事儿撂到台面儿上之后,我的大脑就已经癫痫,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和结婚相关的一切问题了。而且,杜锐在和我说完结婚之后,我只和我爸爸通过一个电话。电话里头,我爸的态度倒是还可以。但是,那是我亲爹啊!二十多年,我太了解他了!知道我即便是坐在这里和你们扒拉扒拉杜锐妈妈的事儿,却依旧像个怂包一样地没有和她发生正面冲突的原因吗?一部分,就是因为我爸!我要是和杜锐说他妈,杜锐就会反过头来说我爸。嗨,这是我的短板!况且...”
“况且什么?”宋晓飞一挑眉,好奇地问。
“没什么...”栗子低下头不再说话。
对于欲言又止的栗子,冯茜和宋晓飞两个人都没有再逼问。作为朋友,如此多年,彼此之间是了解的。况且,女人之间,但凡能说得出口的,断然也都不会有隐藏,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自然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
冯茜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看了看车外,又回头看了看栗子,忽然泛上来一种伤感:“不知道为什么栗子,玲子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