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还不能说话了么?”
当这打也打过了,骂也骂完了之后,左良才看清楚了刚才的这人是谁。
“你……”
贺萱用手捂着被左良打肿的半边脸,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对左良说什么,而是走到了朱泽的面前。
只见她双手一抱拳,作了个长揖,然后笑着说道:“朱会长,今日是我们唐突了……因为偏信了他人的谗言,惊扰了朱会长。不当之处,还望会长多多海涵……”
朱泽带着笑意看着贺萱,也没答话,却听后面的人群发出了声音。
“这深更半夜的,说抓就抓,你们当我们会长是什么人啊?”
“就是啊,别说是会长,就算是个白丁百姓,就能由着你们官府欺凌么?”
“我们这百姓可哪里还有活路啊?现在的官员都成了这样……”
“是啊,世道不好啊……做点生意本就不容易……”
“……”
“……”
如此等等,贺萱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脸色被气得铁青的左良,她明白,这个时候,左良断然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来的,只要他不开口,就算是对自己最好的配合了,现在,贺萱只好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