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耽误些时日。”说着,贺萱转过脸来看着左良,“你若真想除了那个匹夫,就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吃我为你准备的药,我包你三五日便会好起来,那之后,可有得你忙了。”
左良这病本就在心里,眼看着贺萱满脸关切的对自己嘘寒问暖,又把满心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这病倒也登时去了三两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温驯的又躺了下来……
廖庸把脸扭到了一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可还是觉得要比马车里面更让自己舒心些……
第二天一早,贺萱起了个大早,今天约好了要与廖庸一起上山的,可是她一推开门,却见到锦瑟已经着装完毕,正站在院中……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贺萱笑着问道。
“贺公子万福。”锦瑟看到是贺萱,满脸笑意的问了个安,“今天,是家父的忌辰,虽然不能亲到墓上忌扫,但也想去庙中上柱香,点盏长明灯……”
“哦……倒是巧了……”
贺萱听了锦瑟的话,不自觉得又多打量了她几眼,倒把锦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您这是……莫非奴家哪里有不妥之处么?”
今天锦瑟穿的是一身素白男装打扮,头上束着勒子,一支银钗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