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们在唱些什么,不过,看着他们的扮像、功夫也觉得很精彩。”
听了文溪的话,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左良之外都抱以一个微笑。
韩铭越看着左相问道:“郡主如此直言,你怎么看呢?”
左相站起身来,回话道:“微臣觉得,郡主率真,亦懂取舍。”
韩铭越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喜欢郡主这一点儿,从不扭捏作态,少了许多造作之气。来人,给郡主赐座。”
“皇上……”文溪忙叫住了准备为自己摆设桌案的宫人,笑着说道,“多谢皇上您一番美意。只是这样再大费周张的摆设实在是麻烦,不如就取把椅子来,我在我阿爹身边坐坐就好,不懂的地方,阿爹也可以给我讲讲。”
日庄王爷听了自己女儿的这番话,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也笑着说道:“是啊,皇上,何苦再麻烦一趟,让她坐到我这儿就好了。”
“那我就客随主便了。”韩铭越让人搬了椅子过来,文溪也落了座。
“真是有些可惜了,今日并没想过郡主要过来,所以让班子里预备下的都是我们爱看的戏码。不如这样吧,郡主喜欢什么,点上几出,好让他们准备去。”左相对着左良使了几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