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萱明白,自己得的是心病……自己被这突出其来的事实给吓到了,吓倒了!
慢慢的,贺萱睡了过去,可是忽然她意识到,若是请了大夫来,自己的身份不就……就这一下子,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看着贺萱这么突然的坐起来,屋子里的众人皆以为她梦魇了。
贺萱一转眼,看到此时果真有给自己诊着脉,当她看清楚那人是谁的时候,才松了口气,还好,是修飞……
“引戒师傅,她可要紧呢?”廖庸脸色也有些紧张的问道。
修飞摇了摇头,走到桌边,用笔写道:略感风寒,忧思过甚,微有惊吓。只需要用些疏散之药便可。多休息,多饮水!
“还好。那就请师傅帮忙开个方子,我让小厮去抓药。”廖庸说道。
修飞点了点头,转过脸来看了看贺萱,双手合实,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都怪我,好好的拉着她大半夜的聊什么天!倒底给她冻病了。”廖庚一脸的不悦,埋怨自己道。
“下次有什么话,找个暖和的地方说。眼下过了八月了,天气也是越来越凉了。而且,这山边儿上,本就风大的!”
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