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萱说道,“入凡兄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在下的错失。”
“哦?此话怎么说?”廖夫人问道
贺萱一笑,回道:“那一日送鹊儿回窝的事儿,您也是知道的,那日过后,晚辈随身带着的那只贤王爷赏的玉兔倒不见了踪影,想来想去,可能就是当日遗失的。所以,今儿才想着去找。入凡却说,东西不见,起因在他,非要帮晚辈上去,所以这才……”
“果真如此么?”
廖夫人看了看廖庚,廖庚也忙点头称是。
那玉兔的来历,廖夫人也是知道,若是真因为如此,那必定是要找的。
“若真是这样,庸儿此举倒是不过份了。不过若有下次,就叫那些小厮去找吧。若真是摔了伤了,可怎么是好?可吓到了?一会儿我让雨墨给你寻剂定神的药来……无忧呢?那下子摔的可重?要不要……”
“不用的夫人,我不打紧。”
贺萱笑着说道。
这样一场小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入夜的时候,廖庸才有功夫与贺萱坐在廊下边吃着桔子边说着闲话,又提到了早晨的事情。
“没想到,你这人说起谎来,也是不用打草稿的!”廖庸打趣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