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钢铁直女,实则很敏感,他不确定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会不会留下一封辞职信就打包回南宫家远离自己。
封无双没想到莫凉栀出口就是如此伤人的话,原本欣喜娇羞的脸色一僵,开始泛白。
“凉栀,就算我们没有在一起,好歹也上过同一所小学和初中,我们至少也算个同学吧,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封无双说着,眼圈立马就红了,声音哽咽中透着委屈。
莫凉栀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皱了皱眉道:“抱歉,我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同学。”
这话他倒不是为了气封无双,而是真不记得了。
他从三岁起,每天的生活被安排的满满当当,除了几个同阶级圈子里的少爷,根本没有玩伴,爷爷一直将他当成莫氏继承人培养,所以要学的很多。
直到……大伯母的哥哥确定成为总统,在正式的上任仪式前,爷爷和爸爸将他送出国学习,这一去就是十二年。
莫氏的继承人,也从他变成了大伯母的儿子,他的堂哥——莫天齐。
封无双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气恼,只好补充道:“我们不是同班,你是大我一届的学长。”
被无视的摇光,大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半天,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