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忠!”萨尔图亲王忙解释道。
“况且沙希德王子跟马哈茂德亲王积怨很深,最近打压原油价格是拉赫尔亲王一手策划实施的,就是旨在置马哈茂德亲王于死地。”
“对沙希德王子来说,这一次既能将死敌马哈茂德亲王于死地,又能向拉赫尔亲王示忠,所以仅仅靠一封信,恐怕也不足以让他背叛拉赫尔亲王吧?”
“哈哈,没关系!”乔天宇笑了笑,转身看向安德烈,是时候让安德烈发挥作用了,“安德烈,能否借你脖子上那紫红色吊坠一用?”
“啊?老大,你说这个?”安德烈有些诧异地从衣领中掏出那个吊坠,却不舍得摘下来。
乔天宇知道这枚吊坠对安德烈意义重大,所以笑着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放心吧,不会给你搞丢的。”
“萨尔图亲王,能否帮忙找个摄影师,给这个吊坠拍张照片?”
“哦,没问题。”
尽管萨尔图亲王不知道那吊坠有何用途,不管既然乔天宇安排了,他只得照做,所以赶紧起身去安排找来一台速洗照相机,给吊坠拍了照片,不一会儿就把照片冲洗了出来。
乔天宇将那封“举报信”和那张照片一并交给萨尔图亲王,委托他尽快交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