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乔天宇心中大喊不妙,没想到丘拜斯先行一步,找到了他藏在行李箱里的那盘假录像带。
这可完球了,丘拜斯已经知道乔天宇一直在骗他了!
“你......你瞎说什么,什么《侏......侏罗纪公园》?”乔天宇被揭穿后,大脑一片空白,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
谁知就在乔天宇手足无措之时,一旁的弗里德曼教授却抢过了手机,“喂,你好,我是米尔顿·弗里德曼!”
见到弗里德曼教授接过了电话,乔天宇眼泪刷得一下下来了,他明白弗里德曼教授这是要报答自己刚才的“抗辩”之恩了。
“米尔顿·弗里德曼?什么鬼?”电话那头的丘拜斯怒不可遏。
“丘拜斯同志,我不是什么鬼,我就是你们一直想找的芝加哥大学教授弗里德曼!”弗里德曼教授认真说道。
“弗......弗里德曼教授?”丘拜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弗里德曼教授可是被以丘拜斯为首的“改革派”们视若圣贤,精神导师和理论柱石,过去数年间,丘拜斯曾多次亲自登门造访,只求见老教授一面都未能如愿,皆被拒之门外。
“哈哈哈,乔天宇,你他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