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菲菲怒火中烧。
程缙想要骚扰自己,凌菲菲懒得搭理,这都是自己和程缙之间的事,与周虚何干?但是程缙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周虚的麻烦,属实过分。
程缙站起来,淡淡道:
“凌小姐,这你就不对了,怎么突然就说是我太过分呢?没错,那位脚下不稳的兄弟的确是沧源市的修真者,但这又能如何?他只是绊了一跤而已,只是意外罢了,与我程缙何干?”
“至于周虚兄弟的衣服被打湿,这同样也是意外。而且在我看来,这根本无妨。他的衣服还没半口红酒贵,被红酒打湿,又有何妨?”
程缙得意微笑,反而从容镇定。
多次挑衅,程缙像是跟周虚杠上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当事人都没表态,他们多说无益。
周虚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地脱下上衣,露出精健的肌肉。
凌菲菲顿时脸红,赶紧坐下,不敢看向周虚。
面无表情地走到程缙面前,周虚傲然俯视,右手开始微微用力。
“呵呵,小子,你想如何?”
程缙得意冷笑,不信周虚敢在这飞机上和自己动手。
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