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爷呐!……小人……那个……这……”不管怎么想都觉的他话有理,可就是感觉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从未碰到如此费解之事,四人心底恐惧之极,真是太邪门了。
“好了,大丈夫行事,有错改过也就行,何必失了七尺男儿之躯。”
“唉……”真的是无话可说,四人沮丧垂头。
见他们无话可说了,阿真心底阵阵冷笑,扬手喝道:“把他们关于柴房,明天送至官府。”
“是。”大批人应喏,随后押着被绑的如蚕蛹的四人迅速离开大厅。
“怎么回事?”
“爱婿,你这是?”
“夫君……”
被惊扰的三代女人来了好一会儿了,直到那四名黑衣人被押出厅,才疑惑出声。
“太老、岳母、婷儿,不好意思,把你们吵醒了。”抿着浓浓的笑意,阿真牵过脸色不好的娇妻,安抚道:“婷儿没事,不要害怕。”
“孙婿,到底是怎么回事?”太老是满头雾水,皱眉唤停又要当众上演情意绵绵的孙婿。
“是呀。”倪婉真也很受不了爱婿无视她们,随时随地都恩爱缠绵而起,点头咐问:“那四人是什么人?”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