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仿佛那张大票本来就是他的一般。
“是呀,是呀。”厉害,贪污受贿的这么自然,阿真不得不佩服了。
“嗯。”军尉双眼如炬往他身上扫描了一番,也觉的应该无碍,挥手大喝:“走吧。”
“谢谢将军。”挺直身子往人龙后自然一瞥,惊见殷大小姐从远方追来了,哪里还敢再多呆半刻,牵着马匹急朝巨大的门洞子奔出。翻身上马,立即扬鞭把马儿往死里打,打的马儿如嗑了药般,嘶叫疯狂前面狂奔。
妈的,和殷小姐这个仇怕是这一辈子也解不开了,刚才怎么就忘了躲在暗处的翩儿?如若一声小宝贝,也不至于如此呀,智者千滤,必有一失。仅这一失,就要让他亡命天涯,遭她千里追杀,着实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处在极度恐慌下,连日狂蹄,连续急奔。从初晨的太阳直到中午的烈阳,半刻也不敢歇,蹄步不敢慢。死奔活奔直到跨下马匹嘶喷白气,蹄步软若无力地慢了下来,天也快黑了。
在性命和财产双重安危下,把身上所有潜力都发挥了个淋漓尽致,直到马蹄慢了,马鼻喷烟、马嘴吐出一层白色的沫液。阿真才不得不停下马匹,骇惧的双眼往后瞟看,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