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指着另两车乘喊道:“把马车退下。”
阿真见两辆空车退下了,马上抱拳辞道:“好了,此次我须得马不停蹄送两位夫人回家,再急奔边境,丘城府这就告辞了。”
“右相珍重。”丘锱马上抱拳相送。
阿真一个利落翻上马匹,扬鞭大喝:“驾!”
“驾……”
“驾……”
“咕噜……咕噜……”
“右相万千珍重,万千珍重呀。”眼见六骑一车往城门急速驶去,丘锱抱拳紧追在马匹后头声声相送,直到望不见远去车马身影,才松下一口大气急急转身往府门飞奔进去。
弯月泛黄挂于雨后柳梢头,西城府的主厢房内一盏幽灯朦朦胧胧泛着昏芒,端坐于床榻上的贵夫人云鬓斜挂金步摇,妆脸粉抹镶毓胭,羽裳轻掩绿兜儿,端庄里透着丝丝春迹,耐着心儿等待着。
“夫人……”送离一群人,丘锱急急往自已卧房速奔。
贵夫人听到这声惊喜叫唤,霞白无滔的美脸儿顿释了负重,压声对开房的男人喝叱:“没用的东西,叫什么?”
丘锱小心亦亦给房门落下闩,绕过屏风后惊见自家娘子,马上嘿嘿笑着靠近道:“没想到娘子四十二了却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