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如此完美办成。”
“大胆……”周帛纶听得火大,怒击御桌站起身,手指下指喝叱:“林爱卿身负朕重托下西宁,却与逆党之女纠缠不清,还说得什么相爱至深,着实是太放肆了。”
“皇上您何出此言啊?”阿真不惊不乍,双手一摊,反驳说道:“臣还没下西宁,不,是臣还没当官就与翩儿情投意合,此事江南十三省的才子仕女全都知晓。再说了,若不是翩儿,臣怎么会与皇上提议宣宗计划?若没有宣宗计划,连发的弑官命案又如何得破?”
周帛纶被堵的哑口无言,心里虽然知晓肯定不是这么回事,却找不到落罪籍口,脸色极其难看重哼道:“慕容山庄等逆贼逃脱却不是你所为?”
“冤枉呐!皇上。”阿真嘴巴虽然喊冤,心里却暗自发笑,不错,人就是我救的,你能拿我咋滴?不过戏还是得演,撂起一张比窦娥还冤哀脸,六月飞霜瘫痪跌地,“微臣不惜于身犯险,满心想为皇上排忧解难,命悬一线孤立于天下群豪跟前,那些全都是逞凶斗狠的江湖人物呐!一个狠起便能生生把臣的脑袋拧了下来呐!臣为何敢如此大胆?其一自然是皇上神明加持,其二端的是为黎民社稷之心。”血泪俱下,手捶殿地,痛心疾首哀嚎:“皇上呐!微臣当时在天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