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然后丈夫横尸卧沙场!死则等耳,等一死耳,袅袅悲风千载下,孰令后世豪杰扼腕,墓道昏鸦空惆怅?
吟罢,问道:“如何?”
“这是谁作的?”弘皙问道。弘昌道:“记不清是哪一卷的了,我觉得格调不俗,就记下了,连作者名字也没留意。”
弘普笑道:“四哥,管他谁写的?这个长短句儿其实称颂的是‘知其不可而为之’。你方才说,八王议政不可恢复,弘昌咏的,正是指的这件事。前半阕说从权,未必就没有机会,后半阕说成仁,也是后世景仰的事。圣祖独裁,有大事还征询八王意见;世宗爷连这摆设也不要。如今这主子要沿了世宗爷的路走下去,后世连八王议政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了。”
“至于说有什么‘用处’,”弘昌慢悠悠说道,“那就大了!试想,圣祖爷如果用八王议政,晚年怎么会生出那么多的家务?九个叔叔伯伯,本是亲骨肉,弄到头来,丢位的丢位,落马的落马,死的死,散的散……如果有八个铁帽子王保太子,会有失政乱宫的事?顺治爷七岁登极,当时天下并不太平,要不是睿王爷带八旗王保驾,我们不定还在关外呢!这就是‘用处’。大相无形,大音无声,用处是说不完的!”
他讲“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