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燃掉一半。
他转身时,视线就落在了正踮脚够衣架的女人背影上。
从如玉的脚踝向上看去,真丝睡裙的长度恰到好处,惑而不露。
司君羡眯起眼睛,夹着香烟用力吸了一口,眉峰之间烟雾氤氲。
他就这样淡淡地看着对面,仿佛在欣赏一幅正在展出的画作。
洛汐将里衣挂好之后,总感觉背后毛嗖嗖的。
她开着阳台灯,这个设计让她在灯开的时候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所以她回头时,只看到了自己在落地窗上的镜像。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又将两肩刚刚吹干的头发拢到背后去,才关了阳台灯回到卧室。
司君羡全程看在眼里。
正是因为他没有开灯,夜视能力不佳的洛汐才没发现他的存在。
女人正对他时,有如维纳斯女神的雕塑复活,所有美好都动态地呈现在了司君羡的眼前。
“九哥?”电话那边的男人迟迟未得到回应,不得不提醒一下。
“咳,刚才有点事情,你再说一遍。”司君羡突然喉咙发痒,指尖一疼。
他这才察觉烟都燃到了末尾,忙将它掐灭在旁边桌几的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