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非墨跟在后面也追了过去。
他们追了一段路,发现那些马通通系在路旁边的树枝上,可是人却不见了,然后他们环顾四周,找了找,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户人家,这时,洛一寒用手指着那户人家,说:“ 那里有户人家,师妹,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他往那户人家走去,刚走了几步,就看到那些人从那户人家里走出来;其中有两个人揪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往他们停马的方向走去。
他们身后有一个妇女,妇女拉着少年的胳膊,对那些人说:“ 放开我儿子,你们这些人是强盗吗?怎么能随便抓人?”
“ 如今国家要打仗,只要是男子都可以从军,你儿子年纪轻轻,说不定在军队里混个什么官职?岂不美哉?” 其中一个人说。
“ 我儿子才十三岁,是个书生,他连兵器都拿不稳,怎么打仗?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妇女说着,哭着向他们下跪磕头,边磕头边说:“ 求求你们放了他,放了他吧!求求你们了…… ”
“ 娘。” 少年哭着喊着娘。
这时,另一个人不耐烦地说:“ 没有国哪有家?为国效力,天经地义,你磕头也不管用,我们忙得很,别耽搁我们时间。”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