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他。
他的师父呀,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把情感表现在脸上,更不会挂在嘴边。
至于另一个原因,站在苏瞳安身后的花匠大叔太明显了,明显是授意李云辉在保护苏瞳安的人生安全。
这么想着,苏瞳安觉得老师好孩子气啊,干净白皙的脸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碰巧路过的顾长盛不由看呆了,这个小男孩……他单手握着拐杖,微微的颤抖,他的眼底是一种呈现出老态的沧桑,隐约透着无法言语的哀恸。
顾长盛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妻子,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孩子。
他示意有财靠边停车。
“有财,你在车里等我,我下去走走。”顾长盛说罢,推开车门,左手撑着拐杖走下车。
他本是来参加故友的孙子百日宴,故友今天在家里只请了关系要好几位老友,他们便聊得远了些时候,没想到意外碰到这个触动他心灵的小男孩。
是一种缘分吧。
在法国巴黎凯旋门附近,不正是这个小男孩吗?
顾长盛在巴黎明明没有看真切小男孩的模样,此刻他却莫名的肯定。
“孩子,你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顾长盛走到近前,微微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