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我,那我宁愿和你不曾认识。”说完这席话,苏以沫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愿意再看温婉。
她这样说是讨厌自己了吗?是要和自己断绝朋友关系吗?温婉知道苏以沫还在气头上,心里惊慌不已,手足无措的站在病床前,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病房里再次平静下来,一阵微风吹过,留下些许的花香,大树的枝桠伸进了病房里,增添了一丝的生机。
这么美丽的风景无人欣赏,她们沉思于自己的世界里,寻找着开口的机会,原谅的理由。
“沫沫,我的同事想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昨天的现场只有苏以沫和顾衍白两个人,顾衍白受那么重的伤,大家的焦点都转移到了苏以沫的身上。
被子底下没有任何动静,看来这次苏以沫气的不轻。平时脾气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温柔婉约,这次竟然发了如此大的脾气,温婉有些束手无策了。
“沫沫,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温婉也知道现在不应该向苏以沫提这种要求,但是工作性质的需要,她不得不鼓足勇气开口。
“沫沫。”温婉无奈的换道。
倏的,苏以沫从床上坐起来,怒视着温婉,“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