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留下康书才一个人在安静的街道上发愣。
柱子所说的这些话他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范哲曾经确实说过两三次关于兜底不兜懒的话,之前也对自己说过一次关于掐断补助款的事情,但这么久他都没有那样做,总不能现在才开始计划收拾我吧?
康书才一边想一边小声的咕哝着,以至于秀菊站在他的身旁都没有发觉。
“喂,你干嘛呢?神经啦?”秀菊大喝了一声。
康书才被吓得灵魂都从脑瓜顶飞出去,差点没有一屁股摔在那里。
“你他......”
刚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发现是秀菊,顿时间把即将要飞出来的话硬生生咽回去,这要是放在之前他可从来没有把秀菊当回事,但现在不同了,现在秀菊是康家庄村高官,内心纵然在多的愤恨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我说秀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唬我?我这心脏病差一点点就爆发。”康书才带着一丝埋怨说道。
秀菊冷笑两声:“呵呵,你有心脏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说你现在是康家庄的一把手但是也不能用语言攻击我吧。”康书才有些不开心的嘀咕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