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如果我要是说错了这不是冤枉好人嘛,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说说看嘛,就咱们村这些人谁最有可能做这件事?”范哲追问道,因为康书才所说的和这个人名字对他非常重要,这关系到能不能找到康书才的罪证。
康书才深吸一口气,表现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坐在那里。
范哲见他不肯说只好用另外一种办法,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康书才的面前,把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搭,两眼冰冷的直视着他。
康书才的目光一直都在躲闪,他压根就不敢看这双眼睛。
“书才叔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这件事调查不清楚那么你将会成为大家心中的凶手,毕竟这件事发生在晚上,而晚上只有你跟高国旺离得最近,也只有你最容易下手去做这件事,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要不然到时候咱们康家庄这些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你淹了你信不信?”
范哲语重心长的说道。
康书才听完这番话蹭的一下从床上弹跳而起,对着范哲迫不及待的解释道:“范书记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啊,这件事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压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这样,范书记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