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弹指一挥间,那许许多多人生故事,仍然会在脑海里,如放电影似地回想起来。感谢北大荒,感谢兴安岭,感谢黑土地,感谢大森林,感谢老职工,感谢我生活工作了十年的宝泉岭农场。怀念那块我们知青把青春和生命注入留下的地方!那是一种永远说不尽的,不能用简单的“好与坏”、“否定与赞同”来表达的情感。这情感是挥之不去,融入梦中,常常浮现,永恒伴随知青人生的--那是一个时代的印记。 要提有趣味的事,山里也不少。打下来的松塔,落满一地,捡起来可装大半麻袋。要两个人抬,才能运回住地。人还未从树上下来,机灵的松鼠已经来吃现成的果实了。我们在这边捡,它在松树那边,捧起松果就开吃。松果真是大自然为松鼠准备的食物,它用前肢捧着松塔,凑近嘴巴,只见松塔象战士摆弄机枪的弹夹,松籽壳象弹壳,它的嘴象枪拴,松籽仁只管吃进去,硬壳象子弹壳似的跳出来,它的嘴咋这么灵活呢。要不是在山里亲眼看见,真不知怎样才能想象得出,松鼠有这奇妙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