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地道:“大爷,呕大爷,来玩玩嘛,不要钱的。”
一时间,整个楼梯全都碉堡了。
什么情况,半夜三更破门而入,怎么遇见一个比自己还要迫不及待的女人。想想色中饿鬼在深更半夜正要去糟蹋谁的路上,遇见一个比自己还要禽兽的女人,当时的心情。
按照眼前的节奏,爷是不是快被眼前这女人给糟蹋了?
导演,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就在这群人愣住的那么两秒,抬腿猛地踢向站在第一位的男子。因为事发突然的原因,再加上姚静这脚踢得又急又狠的关系,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杯踢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仰马翻被踢得。但事态并没有如姚静想象中那样,产生波联系效应象多米诺骨牌那样砸倒一群。那名咕咚咚滚下去的男子,不光一个同伙都没有撞到,甚至因为同伴的阻挡也没滚几个台阶。
孙家的楼梯,实在太过宽阔。
一击不成,姚静哎呀一声捂着胸口,头也不回地跑了。“丫的,老娘的肉都白卖了。”
不管怎么样,通过对方刚才的反应守在一边的真衍,对这行人的身手有了初步了解。就像姚静本人所说的那样,纯粹侦查一击。当然,附带的嘲讽效果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