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来告诉他,他该如何做才好。
黄建良就那样心急如焚地走向仓库门口,可也就是在黄建良的手摸到门板的那一瞬间,这男人突然开窍似地发怒起来。“该死的,我可是个男人,男人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这可是夫妻最正常和最自然的状态。按照现代男人的标准,妻子、情人、闺蜜,老子还少上了一个女人。她,作为妻子的她,应该庆幸我的忠诚……她根本没有资格挑我的不是。”
“孙筱悠,既然作为女人的你可以赤果果地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那么身为男人的我,偶尔压一两个女人,您也应该无话可说才对。”
他就那样怒气冲冲地离开,带着自己才是受害者的表情。
电话那边,罗琼一如既往地沉默和冷静,没有任何人能从她此时的表情和动作上揣测出这女人的真实想法。当然,那些忙碌在她身边的裁缝和制衣工人,也是必不可少的衬托。
挂掉电话,专心致志地看着摆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塑料艺术品。
然后,谭小姐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走了进来,将罗琼的艺术品鉴赏课程打断。
看到那个文件袋上的文字,罗琼的心像突然苏醒般,疯狂地跳动起来。这感觉,简直就像心脏本身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