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隐隐约约的呜咽之声传出。
这场野蛮而且疯狂的盛宴一直持续到下半夜为止,终于,所有的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只剩下寸缕不着的苏醒,孤零零地呆在原地。她的脸庞被不知名的污迹以及泪水整个模糊,当然还有血迹,至于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苏醒就那样木然地看着天空。
那些流浪汉说,这女人真是够劲,咱天亮后再来一次。咱呼朋唤友地来,长长久久地享受富家子弟的礼物吧。这是咱们应得的。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由远及近的车身再一次打破夜的沉静。
是,欧先生吗?
苏醒对此并不抱希望,因为她知道假如真的事欧先生去而复返,那么一定是那男人想到了什么别的点子,所以刻意回来折磨她。她一定会比刚才更加痛不欲生。
但来者并不是欧先生,而是一队被漆黑整个包裹的男子,这些人冷得让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温度,身上得杀意浓到几乎实质化。为首那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感觉好像要将所有的不相干人等,全都送下地狱。
但也许是因为苏醒现在的样子,太容易让人想到先那个啥后杀,那人没有理他。
在他眼里,苏醒差不多就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