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她说过的话,最耐人寻味的怕是那句“李雀心才十五。”
“谁才是李雀心?”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李雀心?”
“她是不是真正的李雀心?”
“李雀心……”
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又突然闪过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最后石破天惊的软软的一声“哥哥”结束了这一切。
什么李雀心,干脆叫李软软好了。
关灯,睡觉。
两分钟后,一只手臂探出薄被,摸过空调遥控器,默默地调高了两度……
………………
第二日。
五点多时李雀心慢慢清醒,在他们乡下早上要起来干活,这个时间便是她每日起床的时间。等收拾一下就要去编织作坊,帮着婶婶她们编花篮子。
虽说现在再也没有篮子要她编了,可这生物钟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调过来的。她也不赖床,麻利整理床铺、洗漱,编麻花辫。
出门时天已经大半亮了,早晨的温度还算适宜,不像正午那般熬人。
一出门,李雀心就撞上了要出去晨跑的微生容眠。白短袖黑短裤,手里还拎着条白毛巾。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