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怪怪的,又很难受。
少年一身定制的校服,浅蓝色的立领衬衣和笔直的西装长裤,为什么别的学长穿着就没这么挺拔呢?你可以拿他的出身说话,你也可以看不惯他的为人处世,可你但凡有些审美,此时都会挪不开眼睛。
“是啊,找她。”微生容眠坦然极了。
席雨仍是难以置信,“容眠同学,你不要告诉我是‘ELITE’选人。”
微生容眠笑,“当然不是,她那么笨。”
席雨松了口气,也是啊,这个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那他来是做什么呢?席雨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管的有些多了,真的是女人就会忍不住八卦吗?
“那你是?”
“她是我家的。”微生容眠如是回答,无比自然地说,“小丫头今天受了点委屈,下午还跟我哭来着。我不放心就给她请了假,这是假条。”
席雨接过假条还没反应过来呢,微生容眠这边就向一旁侧了侧看向李雀心,然后勾了勾手,“丫头过来。”
全场死寂,心碎的声音全埋没在自个儿胸口。
李雀心脑子里面炸开了烟花,纯白的烟花,俗称“一片空白”。她行尸走肉般挪了过去,甚至有点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