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镇到达镇南边的小山村。那个村甚至都没有名字,大家都很随意的叫它“后山那个村”。进村后道路更崎岖了,一个越野都让人担惊受怕,更何况是那些小轿车。
村子很小,距离茶庐镇也很近。近几年洪水频发,原来的土屋都已经塌陷了,大部分的居民都在工厂里住。最后的落脚点是一个破旧的花篮作坊,墙根上满是脱落的墙体碎屑,一个大牌子歪歪扭扭的斜在栅栏门边,上面“李家篮子”四个字写的很漂亮,那字迹太熟了,娟秀中带着几分刚劲,妥妥的“李雀心字体”,微生容眠的作业本上全是这样的。
一下车就是满鞋底的泥,热浪卷着浓郁的花香铺天盖地,赵叔当即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一声有些豪放,有几个黑黢黢的小孩探头探脑,大喊着爹娘。
很快,几个穿着布鞋的大娘嗑着瓜子探出头来,对着他们的车好一通指指点点。
赵叔给两个小主人开了门,微生容眠虽说不如那些贵公子般娇生惯养,可这样的落差实在为难他。比如这刚走几步就溅上泥的白鞋,热风中浓郁过头的花香……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开始眉头蹙了蹙,现下又是神色平淡。接过赵叔给的遮阳伞,他撑着走到另外一边接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