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侧着身子了,而是半趴在床上躲他,腰间他的手也不算老实,他的身体比她还要炙热。
从吻变至轻啃,偶尔恶作剧似的舔一下她的舌尖,李雀心咬着唇发出轻轻的嘤声。
“哥哥……痒……”
身子都软了。微生容眠轻而易举的把她翻了过来,又开始吻她的脸。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软软这个名字真的没有取错,他十分受用。少女的芬芳最能激起原始的欲wang,他一时没了轻重还会咬她,牙齿相撞的声音交替着jin jin水声,少年几近失控。
床单被他抓的皱成一团,如果不不这么做他多怕自己会忍不住抚上她的身体,这女孩远比ying su致命,那些东西他能忍住不碰,这个女孩他不能。
唯一说话算话的就是,他亲了这一会儿就立刻扯过棉被盖在她身上,他自己却翻身下去,匆忙穿衣,一转眼的功夫关门离去。
李雀心茫茫然盯着房顶的水晶灯出神,一阵阵眩晕。小手覆上唇瓣时才察觉那儿的湿润度过高,她脸上浮现起可疑的红晕,大被蒙过头,羞得不敢再出来。
……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从早上起,整栋风景区都挂上了红彤彤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