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微生容眠,我劝你别逞口舌之快,别忘了今晚是哪家的天下!”微生容城恼羞成怒。
微生容眠放下果汁摊摊手,一脸无辜,“真是冤枉啊,今晚我可是够老实的了,连支舞都不敢跳。”
南灵儿看他,甚至也开始怀疑他不跟她跳舞是不是与这有关。
“你少来这一套阴里阴气的,你倒是敢轻举妄动,今晚就让你身败名裂!”微生容城恐吓。
微生容眠不屑,“你烦不烦?我从上初中开始你就开始恐吓,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一套说辞?”
“杂种,我早有一天弄死你。”还是这样,没几句就“杂种”“野种”的骂。
“容城。”南纯儿柔声提醒他注意措辞,考虑身份。
李雀心看向微生容眠,想起那日在医务室里她对他说的,以及他也对她说过的话。被辱骂的久了,保护层越来越强大,语言攻击是无效的。
“哦?那就——静候佳音。”微生容眠嘲弄似的挑眉。
“我们走。”微生容城气急,挽着南纯儿就要离开。可她却没动,而是看着他,“新的曲子,我想再跳一支。”
微生容城好心情又开始荡漾,拥着佳人起舞,他怎么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