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啊,我爸爸可是一辈子没离开永安县呢。”
秦绿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先去整理了一下扑克牌,然后才缓缓抬头,温柔笑着,“他离开过,去过海边,那时你还小就不知道。”
“哦……”李雀心跟着点点头,“那时有我了呀……”
“有啊,那时你才丁点大。”
李雀心乐呵呵的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有趣的事。微生容眠却没说话,淡淡的看了秦绿萝一眼。
李雀心未出生时,李远山就已经瘫痪。
她傻乎乎不会算,可这么浅显的事实他压根就不用想,这里面存在很大的矛盾,秦绿萝也是聪明的女人,她就算对以前的事有所隐瞒也不会犯这么粗浅的错误,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根本不知道李远山什么时候瘫痪的。
这两人不熟。
这个话题就算这么过去,这一上午都是和谐愉快的氛围。但是下午再打扑克什么的话就会很无趣,小辈们提议出去玩一圈,然后早一步带李雀心回来准备晚饭。
许小盏也没去,她中午肚子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呢。
李雀心本想着也不去来着,她怕回来的晚了耽误做饭。秦绿萝摸摸她脑袋笑的温和,“定做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