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心不下。
微生容眠一身黑色西装,胸前的百花至今未取下。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了然的拍拍许庭深肩膀,“行动。”
换下西装,一袭黑色风衣上身。临走时他还不忘再把那朵百花别在身前,许庭深往他腰间塞了把手枪,也是以防万一。
微生容眠心里很清楚为什么二房忽然会有此安排。他们能察觉到异样,微生卿年就一定能,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任何表示。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默许了他的这场行动,并且为他除去了大半眼线。
有她的“保驾护航”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微生容眠和许庭深踏进戴安娜的房间时没有惊动任何人。见到她时两人都惊了一下,只因这个曾经何等风光的二房女主人,现如今被麻绳捆在床上,手脚动弹不得,嘴上缠了厚厚的胶布。
她被人从葬礼上抓回来后一直不消停,张牙舞爪的打所有近身的人,果真是疯婆子一个。家里长辈怕她的行径传出去让在场宾朋笑话,就让二房的人想把发把她按住。
二房现在明面上是谷眉书做主,实际上微生容辞才是那个拿主意的人,他不讲情面的让人把她五花大绑丢在床上,说是明天才给解绑。
吃喝拉撒全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