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光是前面这些乱七八糟的设计,越狱的犯人就别想一趟走明白,更别提这地方根本不让犯人靠近了。
“临市监狱里防范的可够严密的啊。”陈达瞧着徐良说了一句类似的话。
徐良撇着大嘴回应道:“那是,监狱多有钱啊,你知道这些犯人每天的工作能创造多少利润么?有了这笔钱在不把设施打造的好一点,出了岔子谁承担得起啊。”
俩人正说着,狱警打里边带出来一个大光头,这体格能毁陈达仨,说的还不是胖,是壮,真跟头牛也差不多了。
“坐下!”
狱警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把犯人弄好在审讯椅上,两条腿直接拷在了凳子腿旁,两只手同样上了铐子,整个人锁的半点都动弹不了这才说了一句:“行了,你们聊吧。”
这哪是审讯啊,简直就是蒸螃蟹,现如今的螃蟹都没有绑这么细致的了。
“厉老大?”
陈达问了一嘴。
那壮汉头都不抬:“嗯。”了一声,那声调,跟牛犊子得了鼻炎似得,要多粗有多粗。
“你弟弟要出事了知道么。”
陈达开门见山:“这小子现在私藏枪械、手雷、杀人……反正这么跟你说吧,你还有点